凯尔特神话_读书频道_中国青年网

“凯尔特”的西欧古代文明的概念、所包含的地域区间、传说系统及其核心文本,既有引人入胜的英雄传奇、战争史诗,魔法、变形和异世界神灵的传说,也有严谨的考古学研究和文本分析证据。在这本书中,读者还会找到许多在电影、游戏、流行文化和当代小说中频繁出现的熟面孔,并增加对他们的了解。

高卢全境分为三个部分:其中一部分居住着比利时人;另一部分居住着阿奎塔尼人;第三部分则居住着我们称作高卢人的那个民族,尽管在他们自己的语言里,他们自称为“凯尔特人”。

本书主要关注的是在中世纪早期的爱尔兰和威尔士文献中记载的神话故事,其文字记录形成于8世纪到14世纪之间。当我开始提笔写作一本以“凯尔特神话”为题的书时,内心是很踌躇的。自20世纪90年代起,考古学界就严肃地质疑过,使用“凯尔特”这个词语来描述铁器时代的欧洲西部及中部诸民族是否恰当。其中,用“凯尔特人”来指称古代不列颠人的做法受到了特别猛烈的攻击。尽管许多古典世界的作者都曾将高卢地区(大概相当于今天的法国、瑞士、莱茵河以西的德国、伊比利亚半岛东北部以及意大利最北部地区)的民族称作“凯尔特人”,但他们并不认为不列颠的人民也是凯尔特人。罗马人将住在不列颠岛上的民族称作“不列颠人”。

这个术语的反对者提出的最主要理由是:当我们用它来形容古代欧洲人时,会使几个世界观和文化都明显不同的民族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同时也会让某些地区,例如欧洲的最北部地区被排除在“凯尔特”这个统称之外,而考古学证据却显示这些地区的人们和他们的南部邻居共享许多文化上的相似之处。尤利乌斯·恺撒对高卢很熟悉,因为他和他的军队曾驻扎在那里将近十年之久。他的名作《高卢战记》的开篇使这个地区的三个民族广为人知,他们分别是西部的阿奎塔尼人,东部的比利时人和位于中部的凯尔特人。恺撒特别强调了最后一个族群将自己叫作凯尔特人,而这一点很重要。大多数时候,我们无法断定史前民族社群的自我身份认同,因为他们尚未学会使用文字,因此无法留下关于自己的书面记录。即使是恺撒对这个名称的使用,也很可能仅仅是他自己为了方便而做出的一个笼统划分,实际上却掩盖了这个群体内部的巨大差异性。

尽管确立古代和中世纪早期的民族身份延续性颇为麻烦,但它们之间有一个重要的联结因素,那就是语言。所有的证据—例如早期十分稀少的铭文或是希腊-罗马地理记载上的地名—都支持这样一个论断,即人们今天所知、所讲的凯尔特诸语言都确定是从古典时代流变而来,因为它们身上都有着高卢语、凯尔特伊比利亚语和古英语的痕迹。诚然,语言不能简单地等同于民族身份,但语言的确有助于民族身份的延续。例如,大家都认可英国之外的地区对英语的使用使他们一定程度上都受到了同一文化身份的浸染,尽管各个英语国家之间也存在着一定的文化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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